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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幻之旅

张翀 著 主角:桑榆花儿

完结 免费 现代 奇幻 超能

桑榆是一名编剧,每一次当他进入梦境,都会遇到一个满脸疤痕的男人。 随着入梦次数越来越频繁,桑榆逐渐分辨不清现实和梦境之间的界限…… 王大陆、宋佳主演,电影《超级的我》原著小说! 《复仇者联盟4》导演罗素兄弟×《冈仁波齐》导演张杨联合推荐,一则充满想象力的“梦境寓言”! 如果现实是一场梦境,你愿意就此沉睡,还是孤独醒来? 倘若时间可以打破维度、无序排列,你又想回到哪个起点? ...

15.5万字 更新:2019-06-11 16:03:5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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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奇幻之旅》小说连载于掌阅小说,作者张翀,桑榆花儿是这本小说的主角,由A1阅读网小编为您推荐。主要讲述了:18线小编剧桑榆原本生活困顿经济拮据,但一夜之间发现拥有超能力的他,依靠从梦境中变现的宝物和金钱,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甚至豪掷千金终于追到暗恋多年的女神花儿。然而在梦境中快意掠取的桑榆却逐渐发现,这场躺赢的美梦并没有那么简单!

奇幻之旅

《奇幻之旅》文章节选

手中的煎饼馃子仍有些烫手,但桑榆早就饿急了,被香味儿勾得肚子叫得更厉害,他哪儿还顾得上烫嘴,赶忙狠狠地咬上一大口,食物充满口腔之后的感觉令他分外满足。就在这时,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慢慢从桑榆身后伸了过来,并重重地拍在了他肩膀上,桑榆被吓了好一跳,猛地回头,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抓着自己肩膀、衣着俗气的中年男人。

他心想:坏了,到底还是被三哥逮住了。

三哥正斜叼着根烟瞪着他,桑榆本就因拖稿理亏,再加上刚才嘴里的一大口煎饼馃子还没咽下去,所以一时噎住了话。

“桑榆我×你大爷!”

三哥显然也是憋着怒气,没想到踏破铁鞋地寻了桑榆这么久,最终竟然以这种方式抓住了他,他生怕桑榆趁他一个不注意再溜了,干脆就没打算让桑榆起身,暗暗加大手上的力度压着桑榆的肩膀。

“你还有脸吃?兔崽子,老子找你找得好苦!电话呢,你电话呢?!”

光说还不解气,三哥为了给这满腔的怒火找到一个宣泄口,开始用另一只手大力拍打桑榆的后脑勺。

“三哥,别……”

桑榆嘴里塞着食物含混不清地求饶着,却反而招来三哥更加用力地拍打。桑榆被呛到,开始剧烈地咳嗽,他甩着手臂用力一挣站起了身,嘴里的食物却忍不住喷了出来,正好喷了比自己矮半头的三哥一脸……

“哎哟,我×!”

三哥边擦着脸边抬头瞪着桑榆。

“你可真是能耐了,要造反是不?!”

说着伸手去揪桑榆的领子,桑榆下意识向后撤了一步,转身就跑,可外套却被三哥揪住,桑榆顾不上回头,继续死命往前跑,外套被三哥给扒了下来。三哥被桑榆挣了个趔趄,扔掉衣服之后便追了上去。桑榆拿着煎饼慌不择路地在小巷里奔跑着,三哥手里捏着根烟紧追其后。桑榆猛加了把劲儿跟三哥拉远了距离,但很快,他好像用完了那口煎饼馃子带给自己的力气,开始头晕目眩,眼冒金星。桑榆跑到路口纠结了两秒向左还是向右,他狠狠地咬了一口煎饼馃子希望能快速补充体力,之后便十分不舍地把煎饼扔掉,朝左边跑去。

他知道三哥不会轻易放过他的,可他现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喉咙被呛得难受,膈肌的耐受力也到了极限,可能跟呛了风也有关系,他开始打起嗝儿来。桑榆猛地咳嗽了一声,鼻涕眼泪都被呛了出来,视野的边缘被黑暗挤压得越来越小,脚下被凸起的地面绊了一下便直接摔到了地上,意识开始模糊……

他估摸着自己是要被迫睡上一会儿了,三哥和疤面,哪个会先来,不是他能决定的了。恍惚间桑榆感觉有个人蹲在他面前,他没有抬头的力气,只看到这个人的鞋子上有类似Burberry(博柏利)红绿交错的装饰,但印的是NiuBi字样的logo(标志)。桑榆笑了,这品位是三哥,不是疤面。他估计三哥马上要对自己拳脚相加了,虽然这样留下的伤要比疤面带给自己的伤更真实,但他也不希望打自己的人是疤面,因为疤面每次不把他打死都不罢休。

所谓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,并且一万块的定金给得很痛快,解了自己当时的燃眉之急,然而自己,因为噩梦缠身而无法按时将剧本交给他,甚至接他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,妥妥儿地理亏,没跑儿。想到了这里,桑榆在心中默默叹气,他无力反抗,只好死命蜷起身,用双臂护住自己的脑袋。

“兔崽子,别讹人啊,我可毛儿都没碰你……”

桑榆没动。

“你是想让我给你找床被子还是咋的啊?”

桑榆还是没动。

三哥气得站起身,双手掐住腰,照着桑榆的屁股就踹了一脚。

“你瞅你这个×样……”

三哥拎着桑榆的后脖领来到街边一家小面馆,这里看起来是一个洗车房改建的,所谓的厨房都在门外,厨房里只有一个用油桶改制的炉子,上面架了一口大锅,锅的边缘十分油腻,旁边的厨子兼老板一边往锅里下面条一边收钱。桑榆和三哥相对而坐,只有一碗面,三哥在痛快地吃着面条,桑榆不敢吭声,认真地给三哥剥着蒜。三哥接过一瓣蒜,咬了一口,又猛吃了几口面,他抽出纸巾擦了擦脑门儿的汗,打了个饱嗝儿,开始数落起桑榆。

“你可太让我失望了,这叫违约,我可以告你知道吗?”

桑榆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三哥,我问你……你有没有体验过什么叫真正地活着?”

这话把三哥问住了。桑榆在店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视线落到窗台上的一个小鱼缸上。他起身把鱼缸端到餐桌上,鱼缸里只有一条安静的斗鱼,三哥不知道桑榆要干什么,疑惑地看着他。桑榆指着鱼缸道:“这个,就好比是大脑。看得见的只有一条鱼,代表人的意识。剩下的水无色无味,好比潜意识。人的一切行为都靠意识,但潜意识更为重要,因为是它在影响意识,支配着我们一切的判断。”

桑榆语毕将手伸进水里抓鱼,鱼受了惊吓四处乱窜,可鱼缸就这么大,它最后还是被桑榆抓住,拿出鱼缸,扔在桌上。斗鱼在桌上嘴一张一翕地扑腾着。

“意识离开潜意识,就如同鱼离开水。我现在就跟它一样,没法活了。”桑榆没有擦手,双手湿漉漉地抵着太阳穴的位置盯着这条鱼看,鱼的挣扎变弱了,但嘴仍在大口大口地企图呼吸着。三哥回过神,赶紧抓起鱼扔回鱼缸,鱼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姿态。

“你不还是在说你睡不着那点儿事儿吗?桑榆,我发现你有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,你现在是但凡遇到点儿坎坷就赖在别人身上,总觉得有人故意坑害你,你这叫被迫害妄想症你懂吗?”

“我真是一闭眼睛就做噩梦,我都以为我中邪或者精神分裂了。”

“睡不着觉就写剧本啊?”

“没法集中注意力。”

“那你把定金退我!”

“看病花没了。”

三哥越看桑榆这副破罐破摔的样子越来气,他抄起筷子敲打桑榆的脑袋,筷子上还挂着面条。

“看他妈什么病,我看你就是闲的!不好好写东西还在这儿耍花招儿,蒙老子是吧,老子抽死你!”

桑榆不敢动弹,只能硬挺着三哥的打骂,他更颓了,颓到放弃。因为三哥显然没明白他说的意思,还将最后的求助当成了强词夺理。桑榆想努力去理解三哥对自己的良苦用心,他至今还记得当时三哥把定金给自己时的情景:他本想告诉三哥自己不想写这种剧本的,但当他看到那一万块时,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,并口不对心地向三哥保证一定按时交稿。

其实,虽然不愿意写,但桑榆并不是不能写,只是自己噩梦缠身就完全没有了写作的可能。而三哥接下来的话,却把桑榆的心彻底伤了。

“你得懂得感恩,你真以为自己有才吗?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发活儿给你,这不让你捡钱呢吗,你还在那儿穷装,跟我编瞎话,装×拿劲儿的……跟你明说了吧,这活儿后边的金主是奔着洗钱来的,十天!再给你十天!不然就有人要来剁你的手了……我可没吓唬你。听好了没?十天,就十天啊!”

三哥替桑榆操碎了心,边说边用手指戳着桑榆的太阳穴。桑榆生着闷气却也不敢吭声,三哥继续戳着桑榆,狠话都已经说尽了,再耗着也没什么意义,于是三哥便起身离去。桑榆头上沾着面条,盯着三哥背影,若有所思。他起身走出面馆,只想着回到自己的小窝里,如果睡不着就码字,至少把欠三哥的剧本先还上,然后等把剧本钱结了之后再接着治病。

桑榆来到楼下抬头看了看四楼自己的窗户,又顺便看了下三楼房东家有没有回来人。他开始围着楼底下转圈,确定了周围确实没人之后便猫着腰走到楼后身的排水管处,再次四下张望了一圈,就顺着排水管一口气爬到了四楼。桑榆一手抓着排水管,一手推着窗户,没推开。又推了两下,还是推不开。他向上爬了一步,看到窗户的拉手被人从里边给挂上了,显然是房主干的,他只能再顺着排水管爬下去。桑榆站在楼下喘着粗气,他在楼门口徘徊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走进去。

他知道自己需要和房东诚恳地谈一下,这样或许还能恳求房东再宽限十天,只要房东能动一动恻隐之心,再宽限他一下,他就能从眼前的窒息中停顿一下,缓一口气……想到这里,桑榆鼓起了勇气走进了楼里。他习惯性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往上走。可当他来到自家门口时,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——房门口堆着他的行李:一个行李包,一个床单打成的大包裹,包裹里露出旧衣物和电脑。他看了看地上的行李,又看了看门上的锁,果然门锁不一样了,被人换了把更大的挂锁。

桑榆意识到房东显然是不想再跟他谈什么了,但他还是决定再向房东低一次头。他来到了房东家门前伸手想要敲门,可手又缩了回来。他犹豫半晌之后还是敲了门,毕竟谈了才有希望,不谈自己只可能是无家可归。可是门内电视节目的声音被调大了,显然房东知道是自己在外边。桑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敲了敲门,可屋里的电视声音更大了,大到完全盖住了他的敲门声。

他攥紧拳头,使劲儿地做出一个呐喊的动作,可除了沙哑的呼气声,喉咙里便再没发出任何声音。他回到自己的门前看着地上凌乱的行李,觉得此刻分外凄凉……

住在这里这么多年竟然没攒下一件怕丢的东西,桑榆翻了翻,只带走了那台破笔记本电脑、充电器和冉遗鱼手把件儿,其余的零碎东西通通不要了。他走在街上,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,也不知道今晚该在哪儿过夜。

夜幕降临,气温越来越低,冷风毫不留情地灌进了桑榆的脖子,这条街只有一家美式快餐店还亮着灯,桑榆低着头走进快餐店,硬着头皮没有装成要蹭洗手间的样子,好在前台的服务员没有注意到他,这种默契的留白让人舒服,他坐到了一个角落里。

店里没有几桌客人,旁边的长椅上有个乞丐在睡觉,很安静,没人管,这让桑榆觉得踏实了一些,或许可以在这里坐很久。他找到了电源插座,打开笔记本电脑,接通电源的一瞬间,笔记本发出闷闷的运行声音,启动过程很慢,桑榆盯着电脑屏幕发呆,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本就不是因为概率而诞生的,一切进化都来自那点儿小到不真实的偶然,就像自己和花儿的相识一样。

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来猜想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,也许花儿看似是寻找一个幸福的温床,不过桑榆猜测,她是想拯救自己那个疲惫不堪的灵魂。笔记本电脑终于启动起来,鼠标光标很快从凌乱的电脑桌面上找到那个剧本文档,点开之后一片空白,让桑榆胸口一堵,他搓了搓脸,想要顺着情节往下推进,至少要先消灭这可怕的空白。因为空白对写作来说,会形成无止境的恶性循环。

键盘上的空格键没了,桑榆打字过程中每次需要敲击空格时都要用牙签捅一下,不过从他的动作来看,他习惯又熟练。

桑榆写着写着突然停住了,他思索半晌,对写出来的东西并不满意,于是他将大部分内容删掉,靠坐在椅子上揪着头发,满脸愁苦。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,盯着屏幕努力集中精神。这时他斜后方一对年轻情侣起身,说笑着出门离开。桑榆回头看了一眼他们,又看向他们的桌子,桌上剩了很多没吃完的薯条和鸡块,没人收拾。

桑榆咽了咽口水,他已经饿了很久了,身子发软,脑门儿冒出虚汗,胃扭绞着发疼,空洞得像能吞下整个世界。桑榆死盯着那些薯条和鸡块,但叫他真的挪动身子伸出手去拿,却又万分艰难,毕竟他是个大学毕业生,一个一直自视甚高的文艺青年。

经过几番痛苦的煎熬和斗争,他好容易鼓足勇气低着头起身,如同掩耳盗铃一般,转身朝斜后方走去,结果刚迈了两步,又不得不低着头回身坐下了,桑榆的脸涨得通红,觉得整个快餐店的人都发现了他的企图,而他白白丢了这个脸,那个睡觉的乞丐抢先一步去了那个座位,此时他正背对着桑榆,狼吞虎咽地吃着那对情侣的剩饭。桑榆跟自己赌气,为刚才太要面子而错过时机感到悔恨万分,他把头埋在桌下,用手抽着自己的脸。

因为错失了可以填饱肚子的机会,桑榆一直饿到了后半夜,此时店里的客人只剩桑榆和那个乞丐了,乞丐可能有些意犹未尽,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座位,点餐台里的工作人员正边打着哈欠边擦着柜台。桑榆双臂环胸蜷缩在座位上盯着电脑屏幕愣神,店里有些冷,桑榆的眼皮开始打架,他没注意到的是,乞丐的背影忽然发生了变化。

乞丐变得强壮了很多,他伸手将用作隔离打扫区域的铁链扯下一段,铁链到了他手中变得粗得骇人。他将铁链拖在地上移动着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。乞丐拖着铁链缓步接近桑榆,桑榆还在打着瞌睡,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他的身后。乞丐突然抬手把铁链套在桑榆身上,狠狠勒住了他,桑榆一下清醒过来,他被吓得六神无主,奋力挣扎着。

这时乞丐已经完全变成了疤面,桑榆被勒得脖子上青筋暴起,根本喘不过气,他用手抓着脖子上的铁链企图为自己腾出能够呼吸的空间,但是根本不起作用,桑榆绝望又无助。

铁链开始发出冷冷的白光,疤面恶狠狠地看向桑榆,他揪住桑榆的头发重重地撞向桌面,桑榆的头随即发出闷响,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在震荡,眩晕的感觉让他想吐。可疤面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他抓起勒着桑榆脖子的铁链将其拎了起来,此时桑榆的脸已经被鲜血覆盖,他用尽全力挥舞着手臂企图反抗,疤面却被这个行为激怒。

他甩着铁链将桑榆抡了起来,对着桌子又是重重一砸,桑榆感觉自己的脊椎断了,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被勒得发不出一点儿声音。因为被勒得缺氧,桑榆的眼球开始充血,行将爆裂,面部也逐渐趋于青紫色,眼看就要窒息。

此刻的桑榆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,他整个身体都彻底瘫软下来,疤面的手终于松开铁链,可他并没有停手的意思,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掐着桑榆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,桑榆被高高举起,接着就被扔了出去。

桑榆的身体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墙上了,随即慢慢滑落到了地面。趴在地上的桑榆呕出了一大口鲜血,他就像被捞出了水许久的鱼一样,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。

疤面狞笑着走向桑榆,他甩开铁链,用左右手各拉住桑榆的一条腿把他倒拎起来,随即向两边用力一扯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桑榆的身体被撕成两半,血液顿时喷溅向四周,形成了一大团血雾,笼罩在疤面凶残的笑容之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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